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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通告一則

小通告一則 上次去看演唱會的同學喔,你看看右圖,哇哈哈哈哈哈哈……你們的陳老師在我手裡!想領回的話趕快連絡我,否則…哼哼! 繼續做Groupies! 綺貞的魔力在演唱會完結、唱片聽十萬次以後,那股勁兒還未散去。上周四跟翠翠去了渣兜綠把全部綺貞的歌唱一遍,她們也不賴,開了周杰倫和陶吉吉演唱會,三個算是平手吧。然後在綺貞的留言板上,知道有一些舊的唱片沒有買下,昨晚跑了兩小時唱片鋪都找不到,信和都沒有呀。以前不急著找,總覺得少女標本的唱片是死貨,該剩下很多才對,可是現在就是找不著,天哪~~還好,皇天不負有心人,哈哈,給我找到店裡最後一張98年的《Monster Live》和新出的《半成年主張》,正!就只差《少女標本》和《還是會寂寞》的VCD咋! 金莎士多 昨天和肥貓在新城市逛街,發現了新開張的金莎士多〈Comme Ca Store〉,哇,門口那個白雪雪的display好看的沒話說,立刻想衝進去兜個圈;但發現門口長龍一大條,看見師奶又排,亞弟亞妹又排,頭都暈,掉頭就走。到七點多,只剩下幾個人,可以進去好好的逛一下。衣服不算貴,真的,質料、款式和價錢都挺合理,從七十多塊的無袖樽領背心到一千五百多塊的黥皮毛毛裡短褸都有;茶壺文具包包和糖果當然少不了,也都別緻,一貫日本人的商品精神。 很想把黥皮毛毛裡褸帶回家哦,可是,買了又如何?再時髦漂亮的衣服,穿在這土土的我身上,還不是浪費。人家說,穿衣服能反映生活的態度;那我的生活肯定像我外面一樣的糟糕。人家的二十四是花樣年華,但我為什麼都像上年紀的殘渣,請告訴我好年華到底在那裡溜走了,在那裡溜走了,拜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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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與千尋

Dadee的同事到日本旅遊去,給他帶了一個迷你的千與千尋無面人鑰匙扣,小巧非常,所以mobee很喜歡拿來玩。上星期的某一天,回家後發現無面人躺在廁所旁邊,還有毛巾紙筒和礦泉水蓋散落四周,心想不幫這隻臭毛收起無面人牠便又要挨打了。無面人真可憐,給mobee咬到甩色起毛頭,不知何解,手伸過去的過程中,突然閃過不安的念頭,正當手指接觸到無面人的時候,指尖傳遞著不幸的消息…我抓到了屎!

餅乾碎,一大堆

差不多成個月沒有update,應該只有幾個人知道吧,反正牛眼人數每天都只徘徊在九和十三之間,扣除了自己的五個click,只剩下四到八的空間,人數少得能猜出來,哈哈!真的要感激支持這豆泥網的朋友仔。 很多想寫的事情都給我一人獨享的消化掉,剩下零零碎碎的就像桌面上的餅乾碎… 害感冒 無論帶多少衣服,多麼小心飲食,出差太久只得一個下場,便是病倒,是身體上和精神上的病倒。身體上的病,是把日積下來的疲勞發出來,警告我年紀不少,要自己保重;精神上的病,是因為出差每天得忍受與老闆工作九小時以外的額外九小時侵擾,無時無刻的跟你談公事私事,她的寂寞要與我們分擔,連一刻安靜的時間都不給我,她去應酬我們沒有選擇權,逃開她去找朋友要給我面色看,晚了睡覺也要管你,自己有房門也一定要經過你的房門出去!干嘛?非得要人家黑起口面才覺得沒癮,好‘羅’咯! 犯錯‧認錯‧嘴眇眇 這次出差犯下了彌天大錯,是一個連自己都認為絕對該死的技術失誤,本來以為死定,老闆卻意外的比冰川還冷靜,幸好最終都能解決。對於我認真的認錯,她這樣說:『我從來都沒有看見你這樣認真的講一句〝對不起〞,平日就算點錯你都不會認,或者認都是要嘴眇眇地講。』喔,是嗎? 誰都不敢說自己沒錯,但是否凡錯都應不理三七二十一的認掉就好呢?媽媽說我從小就很硬頸,嘴巴也硬,大人說我錯了,我還要耍賴拗頸,因為我覺得自己有ground。下次我嘴眇眇的時候,麻煩給我一塊鏡,好讓我瞧瞧自己有多衰。 密碼 究竟公共屋村的密碼是為啥而設的呢?如果為保安理由,點解娘家大閘的密碼兩年多都沒有改? 究竟公共屋村的錄影電視是為啥而設的呢?如果為保安理由,點解娘家大閘的閉路電視原來沒有錄影? 還是會寂寞 爸爸媽媽回來了,豪哥和豬姐終於真正的展開米國生活大冒險,要面對的事多著呢,擔心之餘也替他們高興,怎樣也算多個機會吧。前陣子回去收信,到家裡空空蕩蕩的,想起兩個哇鬼走了,不禁眼框紅了一圈,心裡多了一份落寞。媽媽笑說,做了二十多年牛馬,今年終於做無飯夫妻。衣櫃空的,冰箱空的,床舖整整齊齊的,總是覺得過份的安靜。夜裡,想起兄妹兩,怕他們給人欺負,又怕他們不懂事,哎… 我們約會去 跟發條楚約好了,我們一起訂下未來半年的活動計劃。去長沙露營,夜半爬鳳凰山看日出,邊拍黑白照邊吃蓮香樓的大包,光想已經覺得很充實。發條說:『朋友一定要一起做些事才像樣。』我說:『這樣能令我們的感情更穩固。』說罷,楚已經嘔吐了。 哈,或許說得嚴重了,但如楚所說的:『有同伴的感覺, 真好。』 夢牛 ……和愛吃牛肉的肥貓到牛食專門店去,屋舍是紅磚所起,所以室內比較暖和。侍應拿來了餐單,果然是吃牛的店,每一部份的牛都能吃到,他說:『保證新鮮。』菜點好後,不用多久便上菜了,侍應把牛肉放到我手裡,說:『還熱的吶。』,視線放在離我們不遠的長桌上。我驚訝,因為我發現桌上擺著一條被剝掉皮的牛,旁邊還有屠夫。他一刀一刀的往牛身上割,不知何解牛還未死掉,哎呀哎呀的悲吟。此時,我卻突然想起中五中國語文的庖丁解牛,『游刃有餘』四個大字在腦中配合眼前的畫面,想著奇怪的所以然:『原來屠夫的技術太高,可憐的牛連身體在給宰割也死不去。』牛一直的看著自己被宰割,直到最後一根骨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