餅乾碎,一大堆

差不多成個月沒有update,應該只有幾個人知道吧,反正牛眼人數每天都只徘徊在九和十三之間,扣除了自己的五個click,只剩下四到八的空間,人數少得能猜出來,哈哈!真的要感激支持這豆泥網的朋友仔。

很多想寫的事情都給我一人獨享的消化掉,剩下零零碎碎的就像桌面上的餅乾碎

害感冒

無論帶多少衣服,多麼小心飲食,出差太久只得一個下場,便是病倒,是身體上和精神上的病倒。身體上的病,是把日積下來的疲勞發出來,警告我年紀不少,要自己保重;精神上的病,是因為出差每天得忍受與老闆工作九小時以外的額外九小時侵擾,無時無刻的跟你談公事私事,她的寂寞要與我們分擔,連一刻安靜的時間都不給我,她去應酬我們沒有選擇權,逃開她去找朋友要給我面色看,晚了睡覺也要管你,自己有房門也一定要經過你的房門出去!干嘛?非得要人家黑起口面才覺得沒癮,好咯!

犯錯認錯嘴眇眇

這次出差犯下了彌天大錯,是一個連自己都認為絕對該死的技術失誤,本來以為死定,老闆卻意外的比冰川還冷靜,幸好最終都能解決。對於我認真的認錯,她這樣說:『我從來都沒有看見你這樣認真的講一句〝對不起〞,平日就算點錯你都不會認,或者認都是要嘴眇眇地講。』喔,是嗎?

誰都不敢說自己沒錯,但是否凡錯都應不理三七二十一的認掉就好呢?媽媽說我從小就很硬頸,嘴巴也硬,大人說我錯了,我還要耍賴拗頸,因為我覺得自己有ground。下次我嘴眇眇的時候,麻煩給我一塊鏡,好讓我瞧瞧自己有多衰。

密碼

究竟公共屋村的密碼是為啥而設的呢?如果為保安理由,點解娘家大閘的密碼兩年多都沒有改?
究竟公共屋村的錄影電視是為啥而設的呢?如果為保安理由,點解娘家大閘的閉路電視原來沒有錄影?

還是會寂寞

爸爸媽媽回來了,豪哥和豬姐終於真正的展開米國生活大冒險,要面對的事多著呢,擔心之餘也替他們高興,怎樣也算多個機會吧。前陣子回去收信,到家裡空空蕩蕩的,想起兩個哇鬼走了,不禁眼框紅了一圈,心裡多了一份落寞。媽媽笑說,做了二十多年牛馬,今年終於做無飯夫妻。衣櫃空的,冰箱空的,床舖整整齊齊的,總是覺得過份的安靜。夜裡,想起兄妹兩,怕他們給人欺負,又怕他們不懂事,哎

我們約會去

跟發條楚約好了,我們一起訂下未來半年的活動計劃。去長沙露營,夜半爬鳳凰山看日出,邊拍黑白照邊吃蓮香樓的大包,光想已經覺得很充實。發條說:『朋友一定要一起做些事才像樣。』我說:『這樣能令我們的感情更穩固。』說罷,楚已經嘔吐了。

哈,或許說得嚴重了,但如楚所說的:『有同伴的感覺, 真好。』

夢牛

……和愛吃牛肉的肥貓到牛食專門店去,屋舍是紅磚所起,所以室內比較暖和。侍應拿來了餐單,果然是吃牛的店,每一部份的牛都能吃到,他說:『保證新鮮。』菜點好後,不用多久便上菜了,侍應把牛肉放到我手裡,說:『還熱的吶。』,視線放在離我們不遠的長桌上。我驚訝,因為我發現桌上擺著一條被剝掉皮的牛,旁邊還有屠夫。他一刀一刀的往牛身上割,不知何解牛還未死掉,哎呀哎呀的悲吟。此時,我卻突然想起中五中國語文的庖丁解牛,『游刃有餘』四個大字在腦中配合眼前的畫面,想著奇怪的所以然:『原來屠夫的技術太高,可憐的牛連身體在給宰割也死不去。』牛一直的看著自己被宰割,直到最後一根骨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