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6月25日

親愛的朋友: 這陣子你好嗎?每次見面都沒有辦法好好的說話,不是太忙碌的場合,便是太多人的場合,很想好好的跟你說話哦。雖然我沒有太多的新鮮話題,也沒有談笑風生的魅力,但是,就是喜歡一起呆著,看時間在煙圈裏滋滋作響,又事無忌憚的在街上瘋狂的笑。可是我覺得這些時光離我很遠哦,是我們都太忙了嗎?還是我們之間的默契和新鮮都失去了,剩下的只有空蕩蕩的距離? 溝通是重要的,而說話是溝通的渠道。然而,我開始懷疑自己已經喪失的談話的技能,太無聊的說話不想說,太真心的說話沒地方說,太真率的說話不可以隨便說,慢慢地,我失去語言的能力,正確點說,是失去了溝通的能力。腦袋跟手脫節,同時,腦袋也跟口脫節。就這樣,我的生活只剩下幾個人的連接,幾個能夠負荷我斷斷續續連接的朋友。 中三的時候,我認識了一個很好的朋友呢,我們一起上課、一起下課、一起做義工、你去我家吃飯、我去你家做功課,但後來,因為一個男生,因為我的嫉妒和過強的佔有慾,而跟他疏遠了。一直心裏都有種慼慼然的感覺,那種不安和懊悔,直到現在,還埋在心裏的深處,不時發作。從此以後,我發誓真真能做朋友的,一個都不能少,因為那真是一種錐心的痛苦。 一直找不到那個朋友之間微妙的平衡點,是的,那個時候該出現、該後退、該說話、該留白的平衡點。很傻嗎?我也覺得,可是,哎。 我的朋友,希望你讀著並沒有為此而賭氣,也不要因為看了以後覺得有壓力。只想告訴你,你需要我的時候,我還會在呢。 小米

十八雜

十八,多得像 廉價的連鎖店衣服, 大量陳列 青春有價,所 付出的, 原來以後總是 還不了 象徵,是 花樣年華? 倒像 陳齡一天的 炸麵,乾憎而 油膩 回憶,太陽 底下的一個洞 黑色,大叫, 一個人 聽著 自己的回音 好滿足

爺爺天堂 – 給昌昌

據說,跑過這道門 會到達爺爺天堂 那是爺爺們的理想居 非典型不進鼻孔 煙酒過多不發愁 沒有拐杖也能走 下雨筋骨不風濕 女人不會再囉嗦 麻將牌九天天有 雀友棋友老朋友 天天聚首樂悠悠 我相信著

春節

總以為經濟如何的不景氣,工作背負有多沉重,心情有多難過,春節依然是我們堅守的防綫,是熱熱鬧鬧的紅色季節。可是,都錯了。 沒有幫媽媽入利是 沒有幫嫲嫲做蘿蔔糕 沒有力氣逛花市 沒有心情買新衣 沒有大紅大綠的孩子 沒有麻將的劈里啪啦 沒有整整齊齊的大合照 原來漏掉太多東西的春節,顏色都是灰的。

對愛情的一、二、三 (節錄自與友人的對話)

相愛 嗯,國語裏有一個詞語,叫做“磨合“,意思是有點遷就啦,卻比遷就積極一點。大家碰在一起,總有一些尖銳的角落,也有凹凸的地方,可是一路上碰呀撞的,相處的久了,居然打磨對方的同時,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也慢慢變得相似,慢慢的配合起來。這是最 perfect 的case,但是至少努力過,最後合不來,只是緣分不足,這不是你和我和她都能控制到的事情,我們能做到的,就是現在好好的把握,去待他好,一起成長,能共渡好時光便很好咯。 分手和重量 成長不成長,我也不太清楚,或許,沒有勇氣在一起,那就算了吧。“假如我們再次在一起“,哎,沒有結論的假設,越想多越頭疼,是走不出的迷宮哦。用了三年多的時間,我才想出這樣的道理,真的白費了時間。如果他有心在一起,為甚麼不太愛(現任)又愛呢?既然愛了,卻顯出這樣的勉強呢?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呢?很有型嗎?還是對這樣有點困惑。 有些包袱,你很想努力的丟掉,偏偏就是甩不開,那個沒有一定的方法。但,他的重量,其實是自己添上去的,你把它看成有,就是有,而且黏糊糊的粘在背上,把自己壓壞了;把它看成羽毛,他就不知不覺中便瓢走了,沒有一點留戀。 治愈傷口的一口氣 我覺得有些說話收起來,永遠不說,那就是永遠不會好的傷口,表面好啦,可是裏面還是在發炎。一次過把話說清楚,講完了,心裏也踏實點,說白一點,就好像人家說,死了,還咽著一口氣,半死不活。話說完,就當把心事了結吧。 p.s. 假如你看見,我想我會感激你,成全了今天的我。你帶我看過美麗的風景,給我很夢幻的未來,但我下車後,我迷著路、痛苦過、掙扎過,以為你會是我一輩子的遺憾。今天,卻因為一句話,我解脫了,也知道那所謂的一輩子遺憾,也是我天真而虛構的幻想而已,遺憾,根本沒有一輩子地長。沒有啦,今天的我,雖然還未學會好好的祝福你和她,但我想告訴你,我活得很好。

我對自己認識的 不多 也許就只有女生.二十四 沙田.天蠍.慈雲山 一個男友.一頭貓. 而已。 至於裏面的我 我真的不太清楚 有人告訴我 我是自私地.小氣地.不大方 太懶惰.也悲觀.很尖銳 冷漠.三八.嗓門大的 瘋婆子 這樣嗎?真的嗎?有點 相似。卻有點 陌生 好像知道的.也像 甚麼都不知道 沒所謂.真的 沒所謂嗎?

綺貞,我好喜歡你

其實我也不是第一次與綺貞見面,但每一次都充滿期待,每次都有很多話跟她說,每次都好想跟她說“綺貞,你好棒!“。看見她,很真實的感覺,綺貞從來都不像那些偶像一樣,台前台後一副樣,她總是笑眯眯的,耐心的、安靜的。 跟綺貞拍了照,然後等她表演,回到後台的時候,我還以為再見不著她,所以隔住30米的距離跟她說“綺貞,你好棒!“!綺貞在屏風外呆住了,我也呆住了,大家都來不及反應,真的有點尷尬。回到我的座位去,才一直的冒汗,可是很不甘心的,因為我見了綺貞三次,還是說著同一句話,真的有點傻!這時候,神奇的是發生了,綺貞居然還未走呢,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。我知道如果我不把握這個機會,我一定永遠的後悔!所以鼓起了最大的勇氣,走到綺貞面前,說:“綺貞,我可以跟你說幾句嘛?“美美的老師望著我,說“可以呀!“那一刻,真的是夢幻的五分鐘,淚水都快丟出來~~~ 笨笨的我把手裏的發光星星送給老師,她說很可愛呢!“這是甚麼?”我說這是我的眼神啦,你說會把我們的眼神都收到口袋裏去哦!老師記得呢,還問我是不是去演唱會,我說我台灣和香港的都有去呢,這時老師睜大眼睛說“真的嗎?“(太可愛的她!),還答應我把星星收好!這時候我已經想不到該說甚麼才好(嗚嗚……好笨的我),又怕打擾她看伍佰叔叔,所以就從背包裏掏出我的綺貞孖寳,沒錯,就是已經跟我跑遍台北和香港演唱會的電光棒,送了一支給綺貞!她說不好意思的,我說你要好好拿住哦,很有紀念價值的呢!哈哈,可愛的老師,就在叔叔出場的時候,裝作揮動熒光棒的樣子~~~ 太幸福啦! 綺貞,下次你會記得我嗎?

Quiet Day In

星期六到了九展,去了Wild Day Out (應該是Quiet Day In 至真),幸虧有CM幫忙,才可以不用灌半打啤酒,感謝!因為我們是非法入境者,所以只能一直的呆在後台,在黑暗的地方坐著,那時候,是下午的兩點鐘。看看貼在牆上的Run-down,最期待的糯米團和綺貞老師差不多在傍晚才出場,還要等三個多小時呢…… 後台風景 坐在後台,我們最後找到一個餐桌的角落,望著大大的投射屏幕 (想象一下80人的卡拉OK房),左手拿吉他的變成右手拿吉他,Wild Day Out 也變成了tuo yad dliW, 就像躲到鏡子裏的世界去,有點不可思議的異樣。看住來來去去的表演者,有坐在地上看表演的小虎、一群人跟來跟去的朴志胤、太會吐口水的韓國dancers、個子特高的馬念先、表演前樣子很嚴肅但還會跟歌迷簽名拍照的老師等等,還真是有趣,從來都沒有這麼的接近他們呢,這一刻,我才發現,平常主張“明星都是人“的我,才真的警覺他們也是平常的人哦。(多奇怪的發現?!) 台前風光 能踏上舞台,也不是一定的風光。當天開場的band叫Seasons Lee,他嘛,雖然我覺得他真的是一副欠揍的樣子(因為男孩子的他擁有一副太美麗的女孩臉孔,居然有點像楊恭如?!),可是也不至於被叫人當衆問候的地步。可是,很奇怪地,當黃秋生和張震嶽出場問後衆人媽媽和說髒話的時候,確實興奮無比。望著那些情緒高漲的人們,我感覺自己和他們有點脫離,這是年輕嗎?還是精神太空虛?

從來未有試過這樣恨不得的事情趕快發生,心裡不斷的期盼公司快倒閉。我不打算為著這魔鬼的思想內咎和辯護,縱然懦弱的我還沒有足夠的勇氣當住老闆的面狠狠的說。 心裡,我是清晰的知道,受夠了。我和同事用心過、投入過、熱誠過,以為這樣的努力,我們就能為公司帶來一點點的成就,可是,我徹底的錯了,我看錯了。老闆給我們自由,只是因為他們也不知該去那裡、做甚麼;老闆給我們體諒,大概也是因為他們在原諒我們的時候來原諒自己的無知;老闆出差帶著我們,也因為她怕寂寞而已。過去,我錯誤的認為老闆很有辦法,但原來他們也只是井底蛙,空有目標,講就萬能,做就低能。年底,老闆的老闆問,你們究竟花錢到甚麼時候才能賺錢,老闆才突然的醒過來,所以今年,要我們四處的把客抓錢去。一如以往,她說公司的目標只有一個,就是賺錢賺錢再賺錢,眼裡卻一點都不發現公司發育不健全。 心裡的叛逆在膨脹,也不願意去上班,心裡一邊鄙視他們,卻一邊可笑地每月準時領取人工,縱容著自己一天一天的垮下去,悶著。

夢。飛行 — 給貽興

少年常常望向無邊天空,想象有一天能拍著雙翼往夢之國飛去。於是,他努力的添羽毛去裝備自己,跟周遭的人訴說他的期盼,無時無刻的研究各樣的可能性,因為,他相信,總有一天能飛起來,雖然飛天的路不好找、不好走,也許要放棄很多。在路途上,有些陪他走的人走了,有些堅持不了的人走了,有些人依戀在地上的感覺所以揮手了,有些人覺得天上的光太刺眼,只顧掩住自己的眼睛。『要不要再繼續呢?』對少年來說,答案是肯定的,只怕剩下自己,都要繼續的去,這世上為著其他東西而放棄夢想的人終究太多吧。 在路上,我遇見少年,從他身上看見夢的形狀,原來,在下沉的城市裡,還真的有夢。也許我從來沒有這樣清楚的、這樣接近的彩光,毫無疑問的便追上去,希望能摘下一丁點的光,再發黑的心裡亮燈。星期六,少年起飛了,很多很多的人像風,輕輕的默默的,送他起飛。沒有過份的熱情,也沒有過份的煽情,少年踏踏實實的感激大風和小風。 那天的感動,害得我在茶餐廳吃魚片麵的時候掉下了眼淚。